吕雉的占星盘发出清越鸣响,那些龟裂的纹路竟在地面投射出完整的九州舆图。
田横突然剧烈咳嗽,吐出的黑血中闪烁着点点金芒。
";地脉...";黄石公踉跄着跌坐在震位,老人胸前的卦象纹路正在急速消退,";沛公的心跳...原来如此...";
刘邦正要开口询问,整个地宫突然剧烈震颤。
悬浮的星幕碎片中,隐约传来万马奔腾般的轰鸣,那声音既像来自九幽深处,又似响彻九天之上。
张良弯腰拾起神秘人遗落的半幅青铜面具,瞳孔猛地收缩——内侧赫然刻着与他怀中《素书》相同的云纹。
青铜面具坠地的脆响惊醒了凝固的时间。
地宫穹顶的星辰簌簌坠落,在金色地脉中溅起万千萤火。
张良指尖拂过面具内侧的云纹,忽然听见黄石公沙哑的笑声在阵位响起。
";二十八宿倒悬,九宫地脉逆流......";老者胸前的卦纹已褪至心口,枯瘦手指却死死扣住震位青铜龟甲,";沛公可还记得芒砀山斩蛇时,那白帝子说的';赤帝当兴';?";
刘邦正扶着踉跄的吕雉,闻言浑身一震。
赤霄剑突然发出龙吟,剑锋所指处,流动的金液竟在岩壁上勾勒出蜿蜒的山河脉络。
田横咳着黑血半跪在地,手中矩子令碎片突然飞向老工匠遗留的铜凿——两件墨家圣物相撞的刹那,整座地宫响起了编钟般的清鸣。
";骊山陵的十二金人......";张良猛地转身望向东方,素来沉静的面容罕见地泛起波澜,";原来当年始皇帝熔铸天下兵刃,真正要镇压的是......"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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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耳欲聋的轰鸣打断了未尽之言。
星幕碎片中浮现出九条黑龙虚影,每道龙影额间都嵌着与神秘人面具相同的角宿星纹。
吕雉的占星盘突然悬浮而起,龟甲裂纹在地面投射的九州舆图竟开始缓缓旋转。
";地脉失衡始于荧惑守心。";黄石公突然剧烈咳嗽,指缝间渗出的黑血中金芒更盛,";墨家守着这个秘密三百年,如今该轮到你们......";
老者未尽的话语永远凝固在嘴角。
他布满卦纹的身躯突然化作流沙,在震位盘旋着凝成半幅《洛书》虚影。
张耳手中的墨斗线应声绷断,七枚铜钉精准嵌入洛书卦眼,整座地宫顿时笼罩在青红交织的辉光中。
";子房!";田横突然抓住张良手腕。
矩子掌心浮现出与老工匠相同的灼痕,那些蜿蜒的伤疤竟与地脉金液流动轨迹完全重合,";用素书推演离位——墨家守的不是秘密,是生机!";
刘邦突然大笑出声。
他反手将赤霄剑插入地脉中枢,剑身龙纹遇金液而活,竟顺着地脉沟壑游向九州舆图的洛邑方位。
吕雉染血的指尖轻触占星盘,二十八宿星位突然倒转,在天穹投射出与《河图》完全相反的星象。
";难怪说楚虽三户......";张良眼底掠过明悟之色,玉簪残片在掌心划出血线,";亡秦必楚的谶言,从头到尾都是个局!";
地宫开始崩塌的瞬间,九道龙影突然发出痛苦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