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一步,白大褂衣襟拂过病床护栏,露出别在内侧的工牌——「苏彦辞 古籍修复师」的字样正逐渐覆盖原先的姓名。
现在,他摘下听诊器,金属探头化作一把刻着符文的小刀,轮到你来改写契约了。
窗外,第一缕晨光照在《夜莺挽歌》的封面上。最后一页的血字正在变化:
「认出他,杀死他,成为他——」
「这是唯一的解脱。」
医院的走廊在乔锦眼前扭曲变形。
她攥着那把青铜钥匙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苏彦辞——或者说,那个顶着“苏医生”皮囊的男人——始终与她保持着三步距离,手中的小刀折射着走廊应急灯惨绿的光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 乔锦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,“从我看到漫画结局那一刻起,就在你的计划里。”
苏彦辞忽然停下脚步。他的白大褂衣摆无风自动,露出腰间挂着的一个小瓷瓶——瓶身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滴落在地砖上竟发出细碎的鸣叫声,像垂死的夜莺最后的哀啼。
“是你自己撕毁了契约。” 他转动着小刀,刀尖在空中划出暗红色的轨迹,“三百年前,你本可以乖乖当个祭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