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梦梦?头又疼了?”健全丈夫立刻上前扶住我,语气担忧,但我“听”到了他此刻并未说出口的心声:
【又在发什么疯?难道是那个哑巴的存在影响到她了?该死,当初就该处理得更干净点。】
我浑身一僵。
我能“听见”他的心声!但他似乎并不知道。
而那个阿默……我看向他,他依旧面无表情,仿佛刚才那些惊心动魄的记忆与他无关。他是真的又聋又哑,意识全无?还是……这一切都是他伪装出来,故意将这些记忆投射给我看的?
如果是伪装,他为何要这样做?是为了向我揭示真相?还是……这本身就是健全丈夫设计的、更庞大阴谋的一部分?他用这些虚假的记忆,来测试我?或者误导我?
为什么我会失忆?为什么我是哑巴?阿默为何被弄成这副模样?那个叫“薇薇”的女人是谁?
健全丈夫温柔地拍着我的背:“别想了,医生说你需要静养。过去的事情……不记得也好。”
【忘了最好,乖乖做个哑巴,等我拿到所有股权,你就彻底没用了。】
他的心声和他温柔的外表,形成了最恐怖的对比。
我靠在他怀里,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,但我知道,我不能表现出来。
我失去了声音,失去了大部分记忆。
但我“听”到了他的心声,看到了(或者说感受到了)阿默那惨痛的记忆碎片。
这究竟是地狱,还是唯一的生机?
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苍白、失声的自己,又透过镜子,看向身后那个看似关切实则包藏祸心的丈夫,以及角落里那个如同活死人般的、与我命运纠缠的阿默。
我必须弄清楚:
我是谁?
阿默是谁?
站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,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?
而我脑海中这些混乱的记忆,究竟是救赎的钥匙,还是毁灭的陷阱?
沉默,成了我唯一的保护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