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橙知说:“我研发了一种药剂,可以完全消除易感期。”
她想起自己昨天分明让风跃舟去十八楼取药剂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拿下来。
庄九牧皱着眉,“还有这种药剂?”
易感期原本就是兽人百年来都无法改变的本能,就像饿了要吃饭,困了要睡觉一样。
可没等赵橙知点头,餐厅外,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那是药剂吗?那是摧毁剂。”
声音的主人是老德,他手里握着的,赫然是那只泛着蓝光的药剂。
老德一脸不赞同地说,“昨天风跃舟拿到药剂了,但我建议他不要让你用。”
庄九牧皱着眉站起身,“摧毁剂?”
老德点点头。
这种东西,会直接摧毁兽人结契的腺体。
就像为了不吃饭,摘掉胃袋。为了不睡觉,摘掉大脑的抑制神经给掐断一样。
不是治本,是在毁坏身体。
庄九牧越听脸色越黑,他抓起药剂,转过头时,声音冷厉,“阿橙,你打算用这个?”
见她没有否认,庄九牧声音更沉,“为什么?”
赵橙知原本有一堆正当合理的理由,可对上庄九牧充满吃惊和藏着伤心的眼神,她瞬间语塞,沉默了下来。
屋里陷入一片死寂时,忽然传来了“砰”地一声。
赵橙知抬头一看,才发现那支玻璃制成的试剂被庄九牧硬生生捏爆了。
他不顾手上蓝色的液体和红色的血液交融着,手掌还撑在桌上,微微弯着腰,凑近赵橙知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阿橙,你就这么抗拒我吗?”
“我不是抗拒你……”
赵橙知张了张嘴。
她不知道怎么跟兽人解释,被迫进入易感期的失控感。
兽人会屈服于身体的本能,但是人类会更希望自己能操控自己的身体。
可她也知道,这种选择确实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。
她叹了口气,“算了。这个东西我暂时不会用了。”
“暂时?”庄九牧不依不饶,甚至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,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将她揽住。
“你要永远都不能用。”
赵橙知被他抱着,眼睛落在了一旁看戏的老德身上,老德咬着戒烟棒,抬起了两根手指头,“别说,这一次我还真支持庄统领。”
庄九牧见她还不答应自己,捧着她的脸,凑近她,“嗯?”
“……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十八楼还有好几支,是被她淘汰下来的、效果更加凶猛的药剂。
每一支都被庄九牧用手捏爆了,连一滴液体都没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