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橙知其实早就想过他们任何一个都接受不了,只是她没想到他们会反对得这么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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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既然答应了不再用,她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庄九牧的手掌心有密密麻麻的碎瓷片,他用精神力把它们都逼出体内,随后把血淋淋的手掌递到了赵橙知的面前。
赵橙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随后用绷带帮他简单包扎了一下,没想到这时,次卧里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呼唤声。
“水……”
赵橙知猛地转过头,“谁?”
老德站起身,“秦修。”
他把戒烟棒扔进垃圾桶里,随后面色如常地倒了一杯水,送进了次卧里。
赵橙知转过头,“秦修没回十五楼吗?”
庄九牧迟疑了一会儿,才摇摇头。
他是不愿意在阿橙面前提起任何雄性的。
可昨天晚上,秦修吐血晕厥那一幕,属实骇人。
就在风跃舟把门关上的时候,秦修吐了一口黑血,轰然倒地。
老德立即将他拖进了次卧里,给他抽血扎针输液。
庄九牧因为惦记着赵橙知,一夜没睡。
老德也忙着救秦修,也是一晚上没合眼。
见他进去送水,赵橙知迟疑了一会儿,还是站起身,跟着走向了次卧。
但她没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,看向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的秦修,他半靠在床上,仰着头喝水。
放下水杯时,也看见了赵橙知。
他张了张唇,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。
老德送完水出来后,赵橙知也转过身,没再看秦修。
反而去问老德,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,死不了。”
“毒药的情况呢?”
“缓住了,但是毒气攻心,得修养好一阵才能恢复。”
赵橙知说:“那你照顾好他。”
老德深深地看了赵橙知一眼,应了一声。
就在赵橙知准备翻看新闻时,客厅的落地窗外,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拍打声。
赵橙知抬头望去,竟然是一条金银色的小蛇,正在玻璃窗的一角打着转儿。
她按下开关,小蛇爬了进来,顺着她的手指爬上小臂。
赵橙知问他:“阿繁,你这几天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