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上全是血，骨头没断。

它舔了舔伤口，又抬头看石磊。

石磊摸了摸黄黄的头。

好狗。

两人对望了一眼。

狼肉可以吃。

石磊把两只狼拖到一起，大的五六十斤，小的也有三四十斤。

老孙用短矛削了几根树枝，把狼腿绑在一起，做成简易担架。

两人抬着走。

天快黑了，担架沉，压得肩膀疼。

石磊咬着牙没停，老孙满头是汗，背上也打湿了。

到家时，天彻底黑了。

念念第一个跑出来，看见石磊浑身是血，愣在原地。

嘴张了一下，没发出声。

然后扑过来抱住他的腿。

爸爸！你怎么了！

石磊蹲下来，摸了摸她的头。

不是爸爸的血。

念念搂着他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。

身子一抖一抖的，没哭出声。

如烟跟出来，看见石磊身上的血，脸色白了。

她没说话，把念念接过去，抱在怀里。

老孙把担架放下。

春兰也从楼上下来，倒吸一口气。

两只，路上碰到的。

所有人围过来。

赵强蹲下来看了看狼，又看了看石磊和老孙身上的伤。

厉害。

王建国把小军放在床上，跑出来帮忙。

刘根和赵强把狼抬到阳台上，春兰打了一盆水，开始收拾。

剥皮，开膛，内脏掏出来。

狼皮留着，能用。

肉切成大块，盐不多了，春兰没舍得用。

挂在通风处。

石磊靠在墙上，老孙蹲在旁边。

春兰给他包扎胳膊上的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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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念从如烟怀里下来，走到石磊面前，仰头看着他。

爸爸，你疼不疼？

不疼。

念念伸手指了指他脸上的血痂。

这里呢？

石磊伸手摸了一下，脸上有道口子。

什么时候划的，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不疼。

念念没说话，踮起脚尖，用手帕轻轻擦他脸上的血。

石磊低头看着她，没动。

春兰把狼肉切了一块，扔进锅里煮。

水开了，肉香冒出来，浓得化不开。

念念和小军蹲在锅边，两个小鼻子一吸一吸。

煮了一个多小时，老孙捞了一块尝了尝。

熟了。

一人一碗，肉不多，汤浓。

念念端着碗，咬了一口，嚼了嚼。

好吃。

石磊把自己碗里的肉夹了一块给她。

念念看了看，又夹回去。

石磊又夹过去。

你吃。

念念这才吃了。

赵强蹲在阳台角落，把那碗肉吃完了，舔了舔碗底。

王建国把肉撕碎了喂小军，小军嚼得很慢，咽下去了。

黄黄分到了一大块狼肉和一大堆肉骨头。

它低头闻了闻狼肉和骨头，口水沿着嘴巴流到客厅的地上。

没吃。

过了会，又走过来，继续闻。

然后一口咬住狼肉，嘴巴嚼了两下，直接吞下去。

吃完狼肉，黄黄把一块腿骨叼进狗窝，藏着。

又快速跑到另外一块骨头边，趴下。

用两只前爪按住骨头，斜着嘴巴，偏着头，开始啃起来。

吃完饭，石磊把探路的情况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