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国内现有的个人电脑普及率还是太低了，而且有些手段，也确实不好直接在本土施展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却更显出几分兴奋。“想想看——我们培养一批人，在日本调节着民众与政府之间的关系。关东与关西的人能相互吵起来，人与人之间的间隙被拉大，立场愈发极端。

除此之外，还有太多太多可以做文章的地方。我又怎么会不来这片开阔的蓝海呢？”

小主，

“可是，组长你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？”李渡有些坐立不安。按照以往的经验，接下来通常只有两种可能，要么他成了组长的心腹，要么第二天就会被人发现背后身中十二枪，定性为自杀。

“你是老登派来的人，我相信他的眼光。你会是一名杰出的战士，但在那之前，你要明白一件事。棋局的胜负，往往不在棋盘之内。”

张远重新坐到椅子上。“想想看，互联网与经济全球化让各个国家的联系变得空前紧密，却也让危机更容易传播。很多事情，不一定非要通过军事力量来完成。金融、互联网、舆论，都可以是霸权体系中的一环。”

“但……这些，又和军人有什么关系？”李渡隐约觉得自己摸到了什么，却还是理不清楚。

“到了这一步，谁还能分得清和平与战争之间的界限？”张远笑了一声，“金融战和贸易封锁，跟军事打击的效果相比，又能差多少？想想波音747是怎么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巡飞弹的。如果把这一切手段都结合起来，那就是超限战。你有时间，应该去看看。”

李渡沉默了很久很久。客厅里只剩下电脑主机低沉的嗡鸣声。

“……这，这太可怕了，组长。生活和社会中的方方面面，全都成了战争的延伸。这种毫无底线的事，太可怕了。”他抬起眼，看向张远的目光里带着深深的畏惧。

张远耸了耸肩。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但很可惜，有些事你可以不做，却不能不妨。我也不认为我们的敌人会是什么有底线的东西。这些都是摆上台面的事实，不会因为谁反感就改变。说到底，我们不是战争的制造者——我们只是未来战争的发现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