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姆先动。

写轮眼，三勾玉，转。

雷切。

一道雷光，劈开湖面，直取鬼鲛胸口。

鬼鲛不躲。

鲛肌横在身前。

雷光劈在刀身上：

卡姆的手，麻了。

雷切的查克拉，顺着刀身，被吸走了。

刀刃上的小嘴，一张一合。

像在喝汤。

“好刀。”鬼鲛咧嘴，“你的雷，味道不错。”

“再来点。”

水牢术。

四个水球，凭空罩下。卡姆、戴，和两名中忍，一人一个。

水球里，水从四面八方往肺里灌。

戴的写轮眼，转到了底。三勾玉，一寸一寸，数水流的缝。

“卡姆！左下，水流薄！”

两个人，一个看，一个劈。

雷切，破水。

水牢碎的同时，鬼鲛的第二波，已经到了。

千食鲛。

湖面炸开，上百条水鲨，扑向破牢而出的四个人。

戴结印，火遁·豪火球：

小主，

火球砸进鲨群，灭了一片。

湖面太大，水太厚。

火，压不住水。

四个人且战且退，退上东街的房顶。

鬼鲛站在湖心，没追。

他抬起一只手，按在湖面上。

“这片湖。”

“全是我的查克拉。”

“你们打的每一招，都在我的地盘上。”

湖面，忽然整个立了起来。

一面水墙，十丈高，压向东街，墙后面，是聚居的村民，是撤不完的老人孩子。

祠堂的方向，门开了。

一个瘦小的身影，冲了出来。

枫。

看守被水冲散了，门锁被战火砸开了。

她冲出来，第一眼看见的，是水墙底下，一个跑不动的泷隐孩子，涉的弟弟，五岁。

水墙，压下来。

枫扑过去，把孩子压在身下。

她背后，查克拉炸开。

一层薄薄的、甲虫翅一样的查克拉光，罩住两个人。

七尾。

重明的鳞粉，第一次，替她挡了东西。

水墙砸在鳞粉上，砸开一个缺口，余势扫过两条街。

枫抱着孩子，跪在泥水里，吐了一口血。

抬头。

眼睛，很亮。

湖心，鬼鲛正要补第二下：

脚下的水，黑了。

不是墨。

是影。

影域，从瀑布的水影里铺开，铺进他亲手造的这片湖。

“你造了一片海。”

一个声音，从四面八方的水里，传出来。

“谢谢。”

影武士，从湖水里立起。

一具，十具，百具。

黑压压，站在水面上，跟鬼鲛面对面。

鬼鲛的大刀，劈进影武士群里。

刀过，影散。

散了，又聚。

鲛肌的刀刃上，那些小嘴，第一次，咬了个空。

“咬不动？”

鬼鲛低头，看了一眼自己的刀。

刀身，在微微地颤。

像一条上了岸的鱼，闻到了什么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他咧开嘴，腮边的鳃，一张一合。

“影帝的影子。”

“那就试试，本尊。”

大刀抡圆，劈向湖面另一头——李封的本体，站在那里。

刀到之前，人没了。

剃。

三段位移，第二段，人已经在鬼鲛的侧后方。

影针，指枪。

两道黑，一前一后，钉向鬼鲛后颈和腰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