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准备过程,不是三天能做到的。
所以,出问题的肯定是这条线的起点,最大的可能就是小南庄。
马广明边听边点头,也掏出本子来记了几笔。
“傅宁,张大爷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李宝柱又回来了。
“让他到这屋来。”
傅宁站在门口迎了几步,就看见张老实红着眼睛快步走进来,一看见他身子一矮,要往地上跪。
“我对不起政府啊!”
“大爷,先起来!咱们有事儿,慢慢说。”
傅宁扶了他一把,把他架到了屋子中间的那把椅子上坐下。
好像他就变成了这间审讯室里被询问的嫌疑人。
张老实看着围在他身边的这一圈儿人,又拿袖子擦了擦眼睛,紧紧抓着傅宁的手,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就在我们家那柴火垛底下,那个人藏了东西!
他以为我不知道,但我一直盯着他呢!”
说完,他弯下身子,捂着眼睛又哭起来了。
“他说,我侄子能不能活着,全看我能不能配合他。
我没办法啊!
我跟我哥哥,两家子就这么一根独苗了。
将来我要是没了,这摔盆打幡都指着他。
没了!
一家两门,算是绝了后了!”
他哭得伤心,有人低声安慰着他,眼睛却看着傅宁。
“你们找个屋子让大爷先休息,宝柱和广明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