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同样平静。两人按时签到，巡逻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，交接班的人来了。

回到宿舍，石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：“这班上的，纯属溜腿。”

“嗯。”李强应了一声。他更在意的是那种共鸣感。一晚上，那感觉时强时弱，但一直都在。

睡到上午八点多，两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爬起来去训练场。

刘猛已经在了，还是那副腰板挺直的样子。“今天继续，体能，格斗，诡异识别。”他扫了一眼队伍，“开始，热身，四十圈。”

大家哀嚎声一片，开始跑圈。

李强跑在队伍中段，刻意控制着呼吸，让自己看起来有点累，但又不太累。石头跟在他旁边，喘气声比昨天稍微小了点。

跑完圈，俯卧撑，深蹲……一套流程下来，李强估摸着，自己大概使了三成力？不能再多了。格斗训练的时候，刘猛教了几个新的擒拿技巧。

“手腕，这里，用力一扭，对方就得松手。”刘猛一边说，一边拿旁边一个队员做示范。那队员龇牙咧嘴地被按住了，练了一会儿，刘猛让大家自由对练。

李强和石头凑成了一对。

“你轻点啊！”石头小声说。

“你也别太使劲。”李强回了一句。两人比划起来，动作有模有样，但力度都收着。打了几个回合，李强抓住石头一个破绽，用刘猛刚教的技巧扣住他手腕。“哎哎哎，松手松手！”石头赶紧拍他。李强松开手，旁边传来刘猛的声音：“动作还行，发力点再往下压一点。”

两人转头，看见刘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看着。

“教官。”两人赶紧叫了一声。

刘猛点点头，没多说，走开了。

中午训练结束，大家解散去吃饭。李强走了几步，又折回来，从怀里摸出几根带着调料的能量棒——是他这几天从食堂多拿的，存了起来。

“教官，还没吃吧？”他把能量棒递过去。

刘猛愣了一下，看看能量棒，又看看李强。“我自己带的，干净的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

刘猛接过能量棒，撕开包装咬了一口。“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