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这时候也凑了过来，嘿嘿一笑：“教官，您刚才那擒拿手真厉害，一下就给人按那了，咱们得练多久才能有您这水平啊？”

刘猛嚼着能量棒，看了石头一眼：“练？光练没用，得有点底子。”

“底子？”李强顺着话头问，“教官，您是不是……序列挺特殊的？我看您教的动作，跟其他人不太一样。”

刘猛把最后一口能量棒塞进嘴里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：“我以前是练硬气功的。”

“硬气功？”石头眼睛一亮，“就是那种刀枪不入的？”

“没那么玄乎。”刘猛摆摆手，“末日前，开了个小武馆教徒弟，赚点学费钱。后来诡异降临，运气好，觉醒的序列跟这个沾点边，算是……古武序列吧。”

古武序列！李强和石头心里同时一震。

这可不是常见的“铁匠”、“面点师”或者一些人半吊子的共生序列。这是有明确传承、有修炼体系的！

“怪不得您这么厉害。”李强立刻说，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佩服。

“酷啊，教官！”石头也趁了一句。

刘猛似乎被这话说得有点受用，脸上那严肃的表情松动了点。“厉害啥，在这废土，能活下来就不错了。行了，晚上你们还得巡逻，赶紧回去补觉吧！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李强和石头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。

捡到宝了！

接下来几天，两人白天训练，晚上巡逻，日子过得规律又平淡。但暗地里，他们的“行动”开始了。李强把存在空间内的序列针剂拿出了几支——找了个机会，塞给了刘猛。

“教官，我这刚入门，用这个浪费，您拿着，说不定有用。”他说得很诚恳。刘猛看着那几支针剂，沉默了几秒，收下了。“嗯！”

过了两天，石头又拉着刘猛，说为了感谢教官指导，非得请他去后门商业街的小酒馆喝一杯。刘猛推辞了两下，最后还是去了。小酒馆里，石头点了一打啤酒，几十串烤肉。李强在旁边陪着，话不多，但敬酒很勤快。

几杯酒下肚，刘猛的话也多了点：“古武序列，跟你们这些靠针剂激发的，不太一样。”他抹了抹嘴，“我们更看重‘练’。打熬身体，呼吸吐纳，把超凡之力当成一种……气，来炼化。虽然慢，但是稳。”

“呼吸吐纳？”李强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