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给成都凌锋后的第二天,山城没有安排高强度训练赛。
上午九点半,全队进复盘室。
两场比赛,杜衡足足放了三个小时。
他没有先讲最后输掉的团战,也没有分析谁伤害低、谁战绩差,而是从第一局六分钟开始,一段一段往后拖。
“这里。”
屏幕停住。
成都凌锋的中单Lu刚刚清完一波兵。
山城打野正在上半区。
周屿还剩三个远程兵没处理完。
几秒以后,Lu先一步进入河道。
山城打野后撤。
没人死。
地图上甚至连一个感叹号都没有。
杜衡问:
“亏什么?”
有人说河蟹。
有人说视野。
周屿沉默两秒。
“主动权。”
“对。”
杜衡继续往后放。
八分钟。
十二分钟。
十五分钟。
每一次都差不多。
不是山城被单杀。
不是某个人突然送了一波大的。
而是成都凌锋总能提前几秒把下一件事变成他们想做的样子。
林川坐在后排,越看越安静。
比赛那天他坐在后台时,心里最强烈的想法一直是:
如果换自己上,也许会不一样。
现在重新看。
他依然这么觉得。
但这种“不一样”到底好不好,已经没那么确定。
杜衡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第二局复盘结束后,直接把遥控器放下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昨天说,你觉得你能打。”
“对。”
“现在还这么觉得?”
林川没有假装谦虚。
“还是觉得。”
训练室里有人抬头。
杜衡却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然后指着屏幕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第一局六分钟,Lu先动,你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