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木棺竖立,里面竖葬着温九鹤。
一个男人,与女尸上下对应着同时竖立。
………
【问题就在这儿了,数具飞天女尸的棺材去哪里了?不该只有温九鹤在占用着的这一口。】
花与雾先记下这个问题,接着倒推。
这个侧墓葬的格局,出现了二点问题。
①人棺分离
木棺由墓顶降到了墓底,原本“向上飞升”的寓意变成“向下坠落”…?
小主,
【墓主的寓意就是向下坠落,这里的依旧是向下坠落…?】
【必然有戏伶的篡改?只不过…】
花与雾轻轻蹙眉,发觉了一些不对头。
②位置互换
女尸不在棺内,棺里躺着不相干的野男人温九鹤。这意味着“飞蛾”脱离了“茧”,而“茧”被一个替代品占据。
并且温九鹤体内多了彩线蛊虫。
那么无论是先前还是现在。
都有的共同点是,
①借悬棺之形,行困尸之实。
飞天女尸被悬吊于墓顶,姿态如飞天,表面上是悬棺葬的“凌空不落地”。
但飞天女尸被束缚在献祭舞姿里,永远定格在“舞罢,犹待神来”的那一刻。
无论是在为墓主,还是被迫为戏伶,都是这样。
【戏伶的篡改是,…?】
②借飞蛾之意,行堕落之实。
墓主看中的不是飞蛾的向上飞升,而是飞蛾的趋光性的自毁与破茧后的短暂生命,这些全用于繁衍。
他将“飞升”颠倒为“向下寄生”,让女尸成为源源不断产出鬼蛾子的虫巢。飞天女尸的“飞升”,是被无数鬼蛾子借体而生。
【戏伶的篡改则是将鬼蛾子里面种上他自己的蛊虫?】
这两者,悬棺的凌空,让飞天女尸无法入土为安。
飞蛾的待飞,让飞天女尸永远停滞于生生死死之中。
看起来都是很圆满的布置。
那么,戏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墓主的墓葬看起来都如此圆满了。
戏伶只是在取代鬼蛾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