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市的百姓那天最多。他们看见警备队守在身边——”
“往后几十年,都会记得这一天,宇智波和他们站在一起。”
富岳的脚步,顿了顿。
他回头看了李封一眼,那一眼很复杂。
“大人这步棋,是给宇智波的名。”
“宇智波记下了。”
第三步,最要紧,也是藏得最深的一步。
大部队要围火影楼,就要进村;进村就要过门;过门就要有人接应。
外头的两百佣兵是明处的刀。
村里,必定有一只手,给他们开门。
暗影部把三个月的记录筛了一遍又一遍,筛到第七天,筛出来一个人。
村防司的一个录事,姓仓桥。
官不大,可他手里的东西要命,大典当日的门禁更牌,全在他手里录档。
暗影部没惊动他。
只是从他每天下值的必经之路上,多了一间新开的酒铺。
酒铺的老板娘,手艺好,话不多,算账总是慢半拍,慢的那半拍里,仓桥每次多看两眼的那个女掌柜,是谁家的远亲,哪家债台高筑,孩子在哪念书,一五一十。
二十天后,仓桥自己走进了暗影部。
没等任何人开口,他跪了。
妻子被人用重金“借”去做了三个月的绣娘,绣娘行背后是川之国的商号。他知道的时候,已经回不了头。
“大人……罪民该死。”
李封让人扶他起来,只问了一句。
“更牌,他们要几套?”
“……十二套。大典子时,西、北两门的钥匙样。”
“给他们。”李封平静道,“照他们要的给。”
“你继续当你的录事。大典那日,牌,照交。门,照开。”
仓桥猛地抬头,脸白得像纸:“大人!那、那不是,”
“开门之罪,是想让你背的。”李封俯身,看着这个抖成一片的年轻人,声音很缓。
“你把门开好。”
“开门的人站在光里,”
“定罪的卷宗,就有第一页。”
大典前一日,最后一块石头落定。
夜,火影楼。
三代听完了全部布防,久久没有说话。